第(2/3)页 然后,她霍然伸手攥住游煊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像秒针一样顺时旋转,掰出一个诡异弧度。 “你来这里,最好是单纯为了钱。” “欸——欸欸——”游煊整条手臂跟着旋转,他歪过脑袋,还有心情跟青黛扯,“只剩九根手指就是瑕疵品了,不值钱。你要是日后再反悔把我弃养,我就没人要了。好阿奚——” “闭嘴!”青黛语气不善。 “哦。”游煊噤声了。 片刻,他那根被逮捕的手指一勾,轻挠青黛的手掌,笑着说:“放心,我只是为钱。” 青黛立刻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甩手。 游煊举着被捏红的食指左看看右看看,说自己要检查有没有骨裂。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突然,骆祈的喊叫声响彻二楼,他抓着一张纸从房间里冲出来,情绪亢奋,“你们果然都不干净!” “看!”瞧见在二楼走廊上的青黛二人,他冲过来喊,“看啊!” 青黛没做任何反应。 苏和米拉循声下楼,骆祈一看到米拉,就迫不及待指着她大声说,“米拉,你也害死过人吧!” “……我……我没……”米拉惊恐摆手。 “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过失致病人死亡!”骆祈此刻已全然不见从前斯文模样,他几乎变成了一只恶鬼,迫不及待扒下旁人羊皮的恶鬼。 倘若花牌在场,今夜还会死一个人。他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其他玩家明白:看!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该死。 “我……”米拉说不出话,“我没有……” “别狡辩!你在值班时用错了药,同天害死了好几个病人,你才是真正罪不可恕的杀人犯!你最该死!” 米拉害怕得直颤抖。 骆祈想冲过去抓住她,一直沉默的苏却一步上前,用力把人推开。 “发什么疯!”苏厉声,“现在来装什么大好人,大神探?我们要做的是抓出场上剩下的花牌和鬼牌!而不是像你这样,根据一些陈年旧事乱咬人!我们现在要活下去,要赢奖金,懂吗?” 骆祈看着她,冷冷一笑:“哦。你心虚了吧。看来,连大名都不敢公布的苏身上藏着更大的罪证啊。你难道是连环杀人犯?” “……”苏扭过脸,不想跟疯子吵,她对米拉说,“快到晚上了,你回房休息吧。” 说完,自己也要上楼。 骆祈一把抓住苏的手臂:“是不是你自己先把罪证藏起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