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欺诈棋局,无人生还。生路唯一:执棋者,需先为棋子。”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冷的重量,砸进成天的眼里。 棋局?这就是下一个副本?无人生还?生路是……执棋者要先当棋子?这矛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等他细想,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彻这片纯白空间: 【初始选择完毕。检测到适配副本……匹配中……】 【匹配完成。下一试炼场景:‘欺诈棋局’。】 【任务概要:以棋子身份入局,生存,并探寻棋局的‘真实’。】 【传送准备启动。倒计时:10秒。】 十秒! 成天猛地合上古书,脑子里飞快地转动。棋局,棋子,执棋者……这本破书的第一句话就直接点明了下一个场景?它果然不是凡物!可“执棋者需先为棋子”…… “抓紧!”他再次对李欣然低吼,同时下意识地想将古书塞进衣服里——虽然他们身上穿的还是“午夜医院”那套脏污的白大褂和护士服。然而,就在传送倒计时跳到“3”的瞬间,他手中的古书突然变得虚幻,重量迅速消失。 “什么?!”成天一惊,低头看去。 只见那本厚重的古书,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在他手中快速消融、透明,最后化作几缕淡淡的、带着古旧纸张和油墨气味的青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点渣滓都没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凉的、坚硬的触感,落入他刚刚虚握的掌心。 成天摊开手。 一枚棋子。 国际象棋的“卒”。通体漆黑,不知何种材质,触手冰凉,仿佛能吸走皮肤的温度。它只有拇指指节大小,但做工精致,上面的头盔和铠甲纹理清晰可见。在纯白空间的背景光下,这枚黑卒泛着一种不祥的、吸光的黯哑质感。 几乎在碰到它的同时,成天感到左手手腕内侧传来一阵灼烫。他挽起袖子,看到皮肤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烙印:一个简洁的黑色卒子图案,和掌心的棋子一模一样。图案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同样颜色的数字“1”。 而旁边李欣然挽起袖子,看到她手腕上浮现的,是一个白色的“象”的图案,旁边标着数字“3”。 两人的烙印,颜色不同。 就在这时,最后一声倒计时归零。 【传送开始。】 熟悉的失重和空间扭曲感再次袭来。比上次更猛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将他们塞进一条高速旋转的管道。 混乱中,成天死死攥住那枚冰冷的黑色卒子,指尖用力到发白。书消失了,给了我这枚棋子……这就是“先为棋子”的意思?我和欣然的阵营颜色不同……黑与白? 李欣然的手在颠簸中再次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两人在无序的洪流中竭力维持着这一点联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比上次更久。 “砰!” 一声闷响,是身体摔在硬物上的声音。 成天眼冒金星,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他挣扎着睁开眼,首先吸入的空气冰冷而干燥,带着一股淡淡的、像是石材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眩光退去,视野逐渐清晰。 他发现自己跪坐在一个巨大的、光滑的平面上。地面是深浅交替的方格——黑色和白色,每一格都有一米见方,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直到被弥漫的、奶白色的浓雾所吞噬,望不到边际。 抬头,没有天空。只有一片朦胧的、均匀散发的微光,照亮着这个无比空旷、无比巨大的……棋盘。 是的,棋盘。一个宏伟到令人窒息的国际象棋棋盘。 他正跪在一个黑色的格子里。 身边不远处,李欣然也刚刚撑起身子,脸色苍白地环顾四周,她的脚下,是一个白色的格子。 “哗啦……”“这是哪儿?!”“谁推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