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深吸一口气,人一下柔顺了不少,一把甩开楼轻宛的手,像是在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楼轻宛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捂着剧痛的手腕,断了的玉镯顺势砸在地上,落了一地粉碎。 “我下去与她说两句话,你好好坐着。”姜至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和季序交代道。 季序忙说:“姐姐,外头冷。我下去,你和她在车里说话。” 闻言,姜至眉梢微动。 现在知道喊姐姐了?可她怎么记得,方才有个人,喊她姜至? 说着,他立马站起来,一阵晕眩袭来又跌了回去。 “哎,你......”姜至失笑,拿了一块塞去他手里:“擦擦汗,还病着呢,别逞强。” 说完,姜至便利落地下了马车,老魏守在一旁,以防楼轻宛这疯婆子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雪后初霁的寒风卷起了衣袍下摆,她步履平稳地朝着楼轻宛走去。 楼轻宛无疑是恐慌的,这一段时间,姜至凭着一己之力将季家整个拖下泥潭的事可在燕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但她不想被姜至看出来她害怕,只能色厉内荏地瞪着双眼,眼里还在不停流泪。 “姜至!你还想怎样......表兄现在已经完全不理会我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现在满意了,你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你可以撇开我,自己一人独占表兄了是不是!” 姜至忽然扯开一抹笑,淡淡道:“楼姑娘。我来,是想帮你一把,何必如此咒我呢?” “帮......帮我?”楼轻宛一下止住了哭泣,不解地看她。 “方才,是马车突然摇晃,我没有坐稳。你见到的那一幕,是个意外。”姜至破天荒地向楼轻宛解释:“我弟年轻气盛,加之护我心切,若有冒犯,我代他向你赔不是。” 楼轻宛一下愣在原地。 姜至又往前走了两步,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为何而来。季家是不是说,不能迎你为妾了?” “你的好表兄是不是,不要你了?” 楼轻宛身形一僵。 她,她怎么知道...... 如今,季家和楼家正因为轻池和姑母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今日她听说姑丈归家,便亲手做了羹汤前去示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