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是如何亲密的,这个问题,鹿呦呦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但是,她设想过很多,唯独没有想到的是,平时就过于黏糊的月影,是真的在这种事上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人能缠另一个人到什么地步呢,大概就是无时无刻都希望交织在一起的地步,鹿呦呦只能说庆幸自己这个小身体是半兽态化的状态,拥有一点属于兽族天生的好体力,否则她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哪怕整个过程再怎么温柔,再怎么舒适,终究也敌不过时间的漫长,在鹿呦呦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开始咬人的时候,月影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最后一次的甜蜜。 天光大亮的鹿呦呦自然是睡的昏天暗地,可月影却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整夜没有合眼的样子,若是鹿呦呦此时看到,怕是会觉得月影是修炼了什么秘法,此时这人看起来,像是吃了仙丹。 而事实上,鹿呦呦也没能想到的是,月影确实没有吃仙丹,但这一夜的放纵,却让他体内被桎梏的灵魂之力开始浮动。 月影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陌生的能量充斥在自己的身体里,那感觉很奇妙,奇妙到,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细细的去体悟,他不能准确的说明自己的身体里发生了什么,可他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那就是这个很可能跟他没有能觉醒的血脉天赋息息相关。 如果说如今月影心里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那大概就是他这与生俱来,却在半路折损的血脉天赋了。 很多东西,若是从不曾拥有也便罢了,可一直认为自己拥有,却在中途失去,甚至因为这种失去,带来了一系列他甚至不愿意去回忆的过去,那就真的会变成心里散不开的结。 哪怕月影无数次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也觉得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一切,可当真的感受到身体里那些陌生的力量在涌动的时候,月影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心里近乎燃烧起来一般的兴奋。 这一天,狩猎的过程中,月影爆发出了近乎惊人的杀伤力,而这,还是他自己控制了自己的结果,其他兽人们虽然对此有些惊讶,但他们都很简单的认为,这绝对是刚刚结侣让月影太过亢奋。 部落里也有结侣的兽人,自然明白这中间的事儿,那刚刚结侣的兽人,怎么可能不亢奋,别说月影了,换成他们哪一个,那不都是兴奋的恨不得嗷嗷叫上几声。 有那使不完的力气,用到这些野兽的身上,那也是正常的,所以没有人多想,为何今天的月影会比平时更加的强悍一些,当然了,这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部落里的所有人,已经在心底里认可了月影的强大。 如今整个部落的兽人,对待月影和鹿呦呦的态度,都是亲昵中还带着几分敬佩的,兽人族最崇敬的就是强者,这是他们天生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月影的战斗实力足够的强大,鹿呦呦更是雌性中懂的东西最多的,两个人结侣,那就好比是部落的最强者和最优秀的雌性走到了一块,本就强大的两个人强强联合,让人羡慕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数不尽的敬佩。 但在鹿呦呦接连五天都没有在白日出现在部落里后,古爷爷还是忍不住找上了月影,言辞极其谨慎委婉的,提醒了月影一番。 “月影啊,古爷爷也是明白的,咱们兽人刚刚结侣,那忍耐不了也是兽之常情,但部落里现在很多事儿都离不开呦呦,你应该懂古爷爷的意思吧。” 古爷爷这人是见过世面的,曾经当过巫的人,懂的比别的兽人多很多的东西,平日里,大多数时候都是面不改色的沉稳,虽然是老年兽人,但在整个部落里,却可以说是领导者一般的存在,很受到部落里兽人们的敬重。 这在兽人一族当中可以说,是极为罕见的一种状态,寻常兽人族里的族长,亦或者领导者,那都是整个部落中实力最强大的那一个,老年兽人在部落里,都是很边缘化的,可古爷爷一直管理着部落里的大小事,却没有一个兽人表示过不情愿或者不服气。 这样罕见的状态,其实足以说明了,古爷爷和其他老年兽人完全不同的能力和分量,但就这样平时能淡然应对一切事务的古爷爷,对上月影说这些,也真是臊的老脸通红。 当然了,听了这些话的月影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的红晕一路向下,顺着脖颈怕是都要蔓延到全身了,随意的应了两句,月影是逃也一样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此时鹿呦呦早已经醒了过来,但还懒洋洋的窝在兽皮里,手上拿着月影平时给她特别熏制的小肉干一点点啃着,看起来娇憨又可爱。 只一眼,月影就马上闭上了眼睛,不是他没有自制力,实在是,他的宝贝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散发的致命的吸引力。 月影清楚的知道,身为狐族的雄性,他很漂亮对雌性也有种强大的吸引力,可他觉得,他的宝贝并不知道,身为狐族的雌性,她对于兽人来说,也有着无与伦比的强烈诱惑。 此时漂亮的小人趴在纯黑色的兽皮上,身上盖着的淡黄色兽皮因为她支着身体的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了她那白皙细腻到极致的香肩,明明并没有太多露在外面的肌肤,可那黑色的兽皮和近乎纯净的白皙交织在一起,那画面带来的冲击性,让月影根本没办法压制自己心底的欲望。 有些东西,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要么就一直不要放出来,一旦放出来了,就像是一发不可收拾,月影只觉得,他的心在这一刻,跳动的声音覆盖了所有的声响,哪怕闭上了眼睛,他的脑子里也只有那一抹极致的莹润雪白,和那些忍不住让他浮想联翩的旖旎。 当月影狼狈的跑出屋子的时候,鹿呦呦这才笑眯眯的看向门口,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狡黠,这世界上,哪里有美而不自知的狐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