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柳毅凡面色渐缓:“王爷,回鹘武士绝非草包。今日来的皆是高级武士,因不熟悉南诏武学、大意落败;然回鹘人体态健硕,善骑射且悍不畏死。能交好便不为敌,若真开战,必杀到他们胆寒,绝不能手软。” 赵硕沉吟道:“三少或许不知,南诏真正的隐患在西域而非南疆。我虽与西域督师交好,但朝中众臣对西域诸国的渗透远胜南疆,否则我也不会险些命丧西域。” “朝廷与西域和亲最多,除皇室公主郡主外,朝中众臣之女亦有外嫁西域诸国者。故西域之患不得不防,若遇西域王子挑战,切勿伤其性命,以免朝廷借此做文章。” 柳毅凡笑道:“王爷可派人询问呼伦王子的住所,今晚我差人送几把弯刀给他,也好让他们知晓清吏司实力,免得再胡思乱想。” 赵硕点点头,借口久坐体乏,回后堂休息了。 王爷走后,暗卫放开吃喝,场面异常热闹。虽未能进内殿观斗,但从回鹘人离去时的脸色看,定是吃瘪了。 暗卫用过酒食后,柳毅凡带人离开王府。红姨与月儿乘马车先行,月娘却未同行。 众人回到清吏司,贺志刚立刻带人去后院打制弯刀,其余暗卫与蓝枫、雪见换好训练服,继续训练。 今日的比武让暗卫们耳目一新,也意识到抛射机训练的效果。 “三郎,我今日真开心!不是因为换庚帖合婚,而是你在朝臣面前的表现,太帅了!这才是我月儿的男人。” 月儿腻在柳毅凡怀里,眼中满是温柔。 柳毅凡轻抚月儿的脸颊,满脸宠溺。 “今日之后,怕是难得清闲了。我入赘为郡马,马晓棠再难阻挠我科举之路,他们想砍王爷的臂膀,只能出阴招,比如夺亲。我避战则失尽士子颜面,若殒命于对方之手,正合马晓棠之意,故需多筹谋。” 月儿哼道:“三郎莫怕!我这就让蓝师兄给师兄弟们传信。若说让他们来做保镖护院,未必愿意;但若说找到了晋级捷径,他们比谁都来得快。” 看着操场上暗卫闪转腾挪的矫健身影,听着兵器交击的叮当声,柳毅凡心神舒畅,此刻才生出一丝心安——并非因与赵硕强强联合,而是自己的努力终有收获。 月儿若有所思,转身去换训练服,也去寻抛射机强化训练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