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蓝启笑了: “得寸进尺?” 他看向周广义: “你以为他们真敢?不过是看话本看得上了头,一时热血罢了。” “等清丈开始,胥吏下乡,丈尺一拉,该怎样还是怎样。” “咱们退一步,是给陛下面子。”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 “至于其他人,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成安侯李崇点头: “梁公说得有理。” 他看向众人: “咱们几家联手,表个态。清丈可以,但必须按规矩来。既往不咎,这是底线。” 镇远侯赵铎沉吟片刻,最终也点了点头: “可以。” 定义侯徐辉、安远伯孙胜、永昌侯周广义相继表态。 蓝启举起酒杯: “那就这么定了。” 众人举杯共饮。 酒宴继续,商量完这件事后,气氛轻松了许多。 成安侯李崇喝得有些多了,拍着桌子道: “那话本我也听人说了,写得真他娘的气人。” “什么四大家族,强取豪夺,逼死人命……” 镇远侯赵铎冷笑: “写书的人,无非是想赚几个铜板。等风头过了,谁还记得?” 安远伯孙胜年轻,心思活络: “话虽如此,但如今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我府里的下人,前几日还偷偷传看。” 他顿了顿: “要不要……找找那写书的人?” 蓝启看了他一眼: “找?怎么找?聚文斋那边,我问过了。掌柜说是个落魄书生写的,写完拿钱就走了,不知去向。”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就算找到又如何?还能杀了他不成?” “这种事,越压越起反效果。不如随他去。” 永昌侯周广义叹了口气: “只是这名声……” 蓝启放下茶碗: “名声?” 他笑了笑: “咱们什么时候有过好名声?” “百姓骂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这一桩,少这一桩,没什么区别。” 他看向众人: “关键还是清丈的事,只要田保住,其他的,随他们骂去。” “如果实在闹得厉害,一家拿个百十亩地出来退就行了。” 众人点头称是。 百十亩地可以保障五十个流民的基础生存。 但对这些人来说,不过就是一次酒桌上的筹码而已。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第(2/3)页